一条澎湃着爱情的诗歌长江

　　《重庆宝贝》是诗人原野牧夫长诗系列《半个太阳和半个月亮》“爱情三部曲”的第一部。《半个太阳和半个月亮》计划共写999首，分三部完成，即：《重庆宝贝》、《青梅竹马》、《美人鱼》。诗人于2007年5月25日起开始创作《重庆宝贝》，八月底完成初稿，历时三个月。全诗共九千多行，近十万字，说是长诗，其实又是由333首长短不一的小诗组成的诗歌集。自诗人开始创作这部诗歌，先后发表在绿风诗坛、情诗网、潮流诗歌论坛、天涯诗会、第三条道路诗歌论坛等多家论坛，受到众多诗友的关注，好评纷至沓来。在整部诗集末完成之时，便有多位诗人对部份小诗独立成篇进行点评。这部诗歌是诗人在病中完成的，诗人以较为完美的诗歌艺术和惊人的创作激情深深震撼了无数读者。
　　一、全诗概貌
　　这是一部关于长江的爱情诗歌作品，也是一部融古典与现代，浪漫与现实，梦幻与真实的难得佳作。全诗共分十篇，即邂逅重庆，走进重庆、爱在重庆、烟火重庆、烟花重庆、重庆传说、阳光重庆、雨过重庆、月照重庆、重庆月光。诗人以厚重的长江文化和巴渝文化为背景，以独特的心灵感受，恢宏壮阔的气势，淋漓酣畅的叙述风格，儒雅高贵的诗歌气质，向我们描述了一个“关于重庆关于长江，关于诗歌关于现实，关于爱情关于梦想”的童话爱情故事。全诗内在结构严谨，每首独立成篇，手法各异。融东方古典浪漫主义、西方超现实主义、现实主义为一体，又融入个人独特的风格，堪称21世纪新汉诗运动代表性作品。
　　二、长诗体现诗人对当前诗歌现状及命运的思考
　　原野牧夫是一位对诗歌非常执着的人。可以说诗歌已融入他的生命之中。这部《重庆宝贝》便是他用生命用血液写就的惊人诗作。他常在深夜写作，有时还写到凌晨四五点。有一天一气完成了十二首诗，真正做到为诗歌呕心沥血、废寝忘食了。当前诗歌处于低迷状态，诗人始终坚定自己的信仰，执著追求自己的诗歌理想。他曾说：“我要用经商赚来的钱养活贫寒的诗歌，等赚够了足够的钱，我就能潜下心来终日与诗歌为伍了。”诗人南山鱼也曾这样评价原野牧夫热爱诗歌的情怀：“每每与原野牧夫兄在一起，谈论的话题自然少不了诗歌。他是个有思想的人，是个有想象力的人，是个极富激情的人。他谈论起诗歌来，非常地专心和致志，非常地投入和忘我，常让人觉得，在他眼里，诗歌就是这世界上最美好和最高尚的东西。”从这里，我们不难看出，原野牧夫是一位真正用生命去热爱诗歌的人。
　　在《重庆宝贝》这部诗集中，诗人仍以诗人的本位形象介入作品，展现诗人丰富的内心世界，长诗没有过多描写繁华都市中的男女爱情纠葛，而是写在繁华背后贫穷的诗歌现状———当今物欲横流时代的文化现状，大都市背后大农村生活的贫困，以及诗人作为诗歌贫穷的打工者，在理想与现实的碰撞中痛苦挣扎的内心情感。全诗多处对诗歌现状及诗人命运进行多方位的思索与诠释。如：“我只是遥远而来娶亲的队伍/走在最前面的/一行贫穷的诗歌”，“我是一个中国农民诗人/入夜爬在重庆山城最高的楼顶/我举着一个贫穷的乡村与这座城市对话”。从这些诗句可以看出，当前诗人们贫穷的状况和尴尬悲凉的处境。但诗人并末因贫穷而停止歌唱，依然用热爱，用生命，用智慧，与现实对话，甚至是激烈抗争———“我的亲人看到你们我真的/好想深深地爱着你们/把体内所有的血液流尽/只想流成一行诗歌/替你们挣扎的命运呐喊”。这些泣血的诗句，道出了一个诗人真正的心声。
　　诗人原野牧夫是《潮流》诗歌论坛、大型诗歌杂志《潮流岛》的创刊人，他亲手创办了这一诗歌刊物，深知办刊的艰难，甚至把自己的积蓄都投入到诗歌刊物中，用工资来给诗歌作者及朋友寄赠刊物。这让我想起当前大多数诗人，得不到稿费，有的甚至要自己邮寄工本费才能得到样刊。诗歌廉价到如此地步，诗人也从高台上迷人的光环中成为没落的贵族，成为平民草根。这样低迷的诗歌现状，我们却看到许多诗人依然在坚持，在用心、用血、用生命热爱着诗歌，顽强与诗歌贫穷的现状作抗争。诗人在诗中第269首《语言和解的部队在这里集结》和第270首《穿越长江》，将自己喻为一个调动汉字的诗歌将军，指挥三千汉字与贫穷的诗歌现状进行一场惨烈悲壮的争战，让我们充分看到诗人顽强不屈的诗歌品质和激越坚韧的抗争力量。“三千壮士是我五千年血铸的汉字/铁骨铮铮气吞山河齐向天横/谁可以用他的八万斤黄金收买/竹简上的汉魏风骨”、“赤贫如洗的将士们/用脊梁扛起血祭的大旗/站在屈原的离骚上沉吟楚辞/盛唐的顶峰举在苏轼的酒杯/凤凰台远处一曲凄凄惨惨的声声慢/跌落在千古江山金戈铁马。”这些斗志激昂的诗句，怎么不是诗人的铮铮铁骨呢！
　　尽管诗歌前景如此灰暗，诗人依然对诗歌前景充满向往：“我只想/用一生积盐的雨水/把江心岛/种植在世界诗歌的花园里/” ，当诗人在与现实激烈冲突之中，仍以不屈的信念对汉语诗歌前景充满信心和力量，展示了诗人高贵而坚贞的气节：“用四面围剿的办法来围攻/我不会举首投降/我的手指已经一根根/断在流水线上/最后的头颅/是安放在世界最高塔尖的/汉语/”整部诗歌中，多处出现诗歌、诗句、诗人的词汇，因此，可以准确地说，长诗中的主人公就是一个当代诗人的形象。他是当前千千万万个诗人的缩影，也是千千万万个诗人面对现实，痛苦挣扎的内心情感，以及诗歌现状的真实写照。我们能从这一条诗歌长江中，深深感受到诗人为诗歌跳动的赤子之心，感受到诗人为诗歌命运的深度忧虑与不屈抗争。
　　三、诗歌的现实性与人文性
　　 《重庆宝贝》虽然是一部以长江为题材的爱情诗歌，但诗人并没有脱离现实，单纯抒写情爱世界。而是极力让主人公融入现实，在现实生活中经历他们的情感。诗中大量介入重庆一些地名和风景名胜，如朝天门、南滨路、嘉陵江、磁器口、江津四面山、大足石刻、合川钓鱼城、乌江、神女峰，等等。将爱情童话故事融入现实环境中，更加真实可感，也拉进了诗人与读者的距离，读来令人倍感亲切。同时对当前某些社会现实进行折射与呈现，让我们看到繁华的大都市背后，隐藏着大农村贫穷落后的真实现状。使整部诗集具有现实性和人文性，增加了诗集的厚重度和质地感，使诗集更具历史价值和现实意义。
　　1．对当前现实的触及与呈现
　　长诗开篇这样描述：“朝天门的风大/女神止步于乞丐的黑暗中/让我受伤的翅膀闭合/让雾随她飘走”。诗人把自己看作是诗歌的乞丐，把故事置于大风大雾中的朝天门，既真实又浪漫。从“诗歌的乞丐”，我们便能很深时刻体会到当前诗歌落没的现实。又如：“五月的风/吹开罩住我的新娘的薄红纱/而我不是招商引来投资的美钞/也不是银行金融风暴卷来的港币/更不是暗箱操作肥缺得来的公款/我只是遥远而来娶亲的队伍/走在最前面的/一行贫穷的诗歌”。这些诗句，通过鲜明的对比，让金钱与诗歌形成巨大落差。更形象烘托出作为诗人的悲凉与无奈。“其实我只是无意间打开/数百里山路通往红岩的伤口/想打开听到那些带着脚镣的声音久远/听到却是黄桷树上空几只斑鸠的饥寒/在这个雨夜叫喊出山里贫穷/钞票在那只枯瘦的手上/数着课堂上不肯减免的学费/几双肥胖失语的胳膊横在村前路口/该死赌注下在天空的雨季里/早上阳光贿赂这条干旱的道路/多一个升官的机会爬进山城”。这是对落后的农村生活，失学儿童的现状进行描绘。“这个国家是那么贫穷/却又那么富裕/贫穷是一张张走在偏僻村庄的脸”在当前经济转型期，人们物质生活富裕多了，精神生活却更加贫穷；心穷，已成为当前社会普遍的心理现象。“让学历改变一生命运/让职称不断提升待遇/让仕途伴随着浮世/让金钱锻打成为镏金名片/递飞在富人出没的场所/惟有我/还是一片树叶” 。这是一代知识份子无法改变的命运。
　　诗人在写这部长诗时，正值重庆遭遇大水灾，诗中详细描绘了旱灾水灾给人们带来的深重灾难：“最后我站在那里/被风连根拔起/我的呐喊震落空中/一条断臂/跌入雷闪过后的街头”。这是大灾的惨烈景象。“无数树枝埋进泥浆/那些腐朽的楼顶消失以前/城市的炎热在上空警笛呼啸/污秽的街道和商业广告/在废墟里穿越我的胸膛/从吊脚楼深刻的大理石记忆/从那一堆堆瓦砾里/我找不到自己”。自然灾难给人们带来物质的毁灭，同时也带来沉重的精神打击。但诗人依然能看到大灾后人们从苦难中站立起来的希望：“锋利的刀口上/飞快迈动时我的双脚流着污血/太阳就从那血污上起身”。我们不难看出，诗人十分关注民生，关注失学儿童、关注农村落后的现状，关注当前中国由农业国转向工业国，大量农村劳力向城市转移而产生的心理困惑和一些社会现实，关注当前越来越恶化的自然环境给人们带来的困苦和灾难，以及人们不断破坏环境又不断与自然环境抗争的矛盾现象，使诗歌脱离了单纯的情爱故事，多角度渗透现实生活，喊出人民真正的呼声。我想，这应当是这部诗歌重要的一个价值体现吧。
　　2．挖掘长江文化和巴渝文化内涵
　　在《重庆宝贝》这部作品中，诗人竭力挖掘长江文化和巴渝文化内涵，并自然融入长诗之中，与个人的情感自如吻合，既体现诗人高超的写作技艺，更丰富了诗歌的人文性，使诗歌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
　　一是三峡神女峰、大足石刻、江津四面山、合川钓鱼城、重庆磁器口这些风景名胜介入。“你从神女峰十二座/金銮殿上/默默走下来/居然用自己的体温将它全部覆盖”这里的女主人公变成神女峰的神女，下凡人间，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诗人，来救助苦难而贫穷的诗歌。“想到大足的石刻我就想起/千手千眼的观音/她的菩萨心肠每次总让我的/两行诗句落泪”，诗人把想象中的恋人重庆宝贝看到是千手观音，她是善良美好的化身，让诗人的诗句也感动得为之落泪。既写出佛家思想里推崇的善，同时也很形象地勾勒出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子形象。“如同一个巴山夜雨的传说/我也摸到了那些落在/掌上的巴国文字碎片和汉魏风骨/目光迎住一朵盛开的泪花/香囊暗解罗衣/轻分”。从这些诗行，我们看到诗人随手拈来与重庆有关的文化意象，却自如化解于诗行之中，让我们深深感受到巴渝文化的淳厚与博大。诗中多处对重庆古镇磁器口的描述，更充分展示巴渝文化特色，以及诗人古典文学的深厚功底。比如“从老乡口里打听/才知道这个地方就是瓷器口/缺去边角的细瓷花瓶/无法缝补缺口双手出没于一条长木凳的缝隙/我左顾右盼/只等待龙隐寺的方丈/或湖广会馆的长老/在茶铺摇晃的店小二/应我一声清脆的吆喝/来一碗/雨水云雾茶么”等。
　　二是对重庆山茶花、吊脚楼，重庆火锅的描述，对川江号子、乌江漂木，对中华鲟的生动描述，让我们真切感受到一个古老而现代、繁华而落后、贫穷而富裕的山城。“重庆！重庆！你是嘉陵江妈妈/从一根断弦受精/长江边怀孕生下的雾都宝贝/长江才是你的父亲/长江父亲担心三峡风浪太大/长江才和妈妈把你从漂流的山茶花上/最后带回了家”。诗人把嘉陵江看作母亲河，把长江看作父亲河，而重庆这座城市便是他们的宝贝女儿。这样精妙而大胆的比喻，寄予了诗人对山城无限的热爱。“从沙坪坝出发到古镇口/在火车站坐503至童家桥东行数百米/风景说到也就到了”、“我是一条长江鲤鱼/浑身长满淡水的红鳞/大海的盐/让我无法适应鳃的呼吸”、“排山倒海的夜晚/我/做一尾游在江底的鲟鱼”。同时诗人通过对家史和农村生活的追忆，以及自己作为知识份子进城后，在危险的生存环境中如何挣扎，如何在复杂的现代都市生活中立足都作了详细的描述。从以上这些我们看到，这不仅仅是一条诗歌的长江，更是一条历史的长江，人文的长江，多灾多难的长江，人与自然抗争、理想与现实抗争的长江！据了解，诗人只在十七年前出差路过重庆一次，但能如此真切地描述重庆的风情特色，这不仅仅是诗人努力追求诗歌文本的现实性、人文性，更是诗人对重庆这座城市深深的热爱和对中国现实世界的深切关注，才能游刃有余地把长江文化重庆风情现实生活真实而鲜明地揉于诗中，让这部诗歌具有一种史诗性质。使古典与现代完美结合，从而体现了诗歌高贵典雅的艺术气质。
　　四、诗歌与爱情的完美结合
　　《星星诗刊》1979年复刊时，扉页上有一句话：“天上有三颗星星，一颗是青春，一颗是爱情，一颗是诗歌。”在诗人原野牧夫《重庆宝贝》长诗中，也许我们只能模糊地看到远逝的青春，但我们却能很清楚地看到诗歌与爱情的完美结合。甚至让人恍惚地感觉，诗歌就是爱情，爱情就是诗歌，它们已合为一体，难分彼此。
　　诗人完全打开自已的内心城门，释放内心能量，以最真最诚的写作态度，甚至是用生命的激情和奔涌的血液，去诠释情与爱、性与爱、灵与肉的甜蜜、幸福、痛苦、挣扎、迷茫、绝望、希望的情感。这些缠绵绯恻的爱情体验，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深深震撼着每一个读者的灵魂。全诗充满古典浪漫主义色彩。诗人通过诗人饱满激情，借物抒情，使重庆这块土地，成为一个血肉饱满、情深义长的美丽情人，来展现诗人对重庆火热的爱情。使爱情和诗歌完美结合，给读者无限美好的感受。
　　从他的诗中，我们能感受到爱情的百般滋味。如爱的羞怯：“王子的马匹丢在白云湖客栈/谁也想象不出/雪天里雨点娇羞的模样”；爱的深情：“站在朝天门外/在这个落雨纷纷的夜晚发抖/请容许我用孱弱生命/举起坚挺的诗歌和你对视/让你柔媚的目光点燃自己/”诗人愿意用孱弱的生命举起坚挺的诗歌与这座城市对视，想通过这份爱，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柔媚。这是何等深情的爱恋情怀！爱的甜蜜：“藤蔓掉落屋檐/我们可以开心地拥抱和亲吻/我们看琵琶弦上举满了蓝花伞儿”；爱的热烈：“让你牵手把一个坚挺的词语扶起/目光对视/守住你潮湿的红/玫瑰的/红。酒的红。火凤凰的红。红狐的红/就是死上一千回/也不愿意删掉生命任何一个细节/而化成骨灰”；爱的芳香：“午夜的重庆玫瑰香/四处飘散着你诗歌的体温/无端深入骨髓/沉寂的/芳菲世界/”；爱的缠绵：“都说嘉陵江是重庆的亲娘/而长江却不肯做他的情人/朱唇微启/便是一生一世的缠绵”；爱的痛苦：“不要为我哭泣/不要触摸/我的心跳/已经停止/我只想听到半个太阳落进/长江的涛声。”；爱的无奈：“那赤裸着爱情的纹路上出发/夜渡江津/走尽四面山连绵百里山路/一生我都将找不到/抵达你的终点”；爱的迷茫：“好想闭一闭/我被风吹进雨点的眼睛/没有风我/也寻找不到雨点的踪迹/那条失踪的小船”；爱的酸楚：“而我只能将一叠烫辣的诗歌/带走/笑出泪水留下买单”；爱的绝望：“最后就请你们把它削成/一把骨匕首/插入/世界的心脏”；爱的博大：“因为父亲长江的阳刚执著和母亲嘉陵江的韧性柔情/因为他们博大的爱你和我彼此体内呼唤/因为只有你才是我半条长江和生命的伟大奇迹”。在灵与肉、情与爱的完美结合中，诗人让我们看到爱的深度，爱的浓度，爱的广度，爱的高度，爱的纯度。“你别说，不许再说/我只要你/饥饿着干裂的唇/在这间琵琶屋/我们的爱是惟一的食物”。在诗人眼里，爱是惟一的食物，是人类生存最原始的动力，是人类最伟大的创造力！
　　整部诗歌融入了诗人对爱的渴望、爱的投入、爱的向往。激情而洋溢，多情而温婉，沉静而感伤，痛苦而绝望。在诗中，诗人对爱的思索、理解、认识、感受，通过波澜壮阔的故事情节展开、推进、回旋、奔涌、回归到陌生。尽管结局是悲怆凄凉，但诗人却倾尽心力，释放内心所有情感，为我们呈现了一个动人心魄的爱情故事，让我们在深深震撼中，感受到诗人对山城，这座幻想中的城市爱人如火如的炽烈爱情，从而使诗歌与爱情完美结合，达到较为完美的艺术高度。可以肯定地说，这333首诗，是一条爱的长河，是一条令人惊叹、令人沉迷、令人回味无穷的爱之河！
　　五、其它艺术手法
　　原野牧夫的诗还具备纵横大气，古典唯美，重视意境营造等优点，他的诗不是说出来的经验之诗，而是靠意境来烘托、隐透、折射、呈现，留给读者无限广阔的空间去品咂，去想象，去感受。这既是对古典诗歌风格的承传，也是对读者最大的尊重。整部诗集中，333首小诗或长或短，或绵密或疏朗，或激情奔涌，或沉静绢细，成为333道独特的风景。还值得一提的是原野牧夫诗歌的断句特色。诗人经常采用意断气连、气断意连的手法，通过长短句的搭配，来达到自己想要的艺术效果。从而形成独特的诗风。
　　诚然，这部长诗也有一些不够完美之处。比如长诗故事情节有些模糊，一些诗句读来还不够和谐，个别小诗独立看，仅仅表达某一细小的感受，略显单薄。但正是这些无数的小诗，却汇成一条滔滔大江，多角度多方位呈现重庆这座多山多水多雾多雨多灾多难的城市。这是诗人眼中苦难而厚重的重庆。也是诗人眼中由神到人，执着热爱的有血有肉的美丽情人。
　　六、美好期待
　　纵观《重庆宝贝》一诗，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不仅仅是一部现代爱情长诗，它融天文、地理、现实、梦幻为一体，达到天、地、人合一的较为完美的境界，正如作者把自己比喻成一只红陶一样，这是一部历史而现代、厚重而独特、激情而现实、梦幻而真实的爱情长诗。它带给我们的不仅仅美好的艺术享受，更是一代知识份子对自身命运的思考，对当前诗歌命运的思考。我们期待着原野牧夫先生《半个太阳和半个月亮》后两部诗集《青梅竹马》《美人鱼》的问世，相信它们会带给读者更多的惊喜和更美好的艺术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