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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梦,我来到了乌镇。无所谓惊喜,也无所谓失落。她恍若一位似曾相识的友人,古朴中蕴含几分矜持、几分风霜后的淡然。我望着她,她望着我,彼此仿佛在刹那间滋生莫名的会意。她似乎是因见证而存在,我似乎是因游离而存在。我们相遇是缘,是佛另一层面的禅意…… 只是,我是不是来迟了?我没有逢上她千年的盛世,却赶上了她千年的孤独,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络绎不绝的游客来了一拨又一拨,可谁在放慢脚步,谁在倾听她,谁在走进她?谁是她的知音?这里不乏流水,她本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古镇,一条流水贯穿全镇,以水为街,以岸为市,两岸房屋建筑面向河水,那么,高山呢? 一马平川的江南小镇哪可能油生一座巍巍的高山?当然此山非山,而人终极一生都像是在为了一座高山放弃另一座高山,为了一条大河而放弃另一条大河…… 然,这儿的原始风貌撞击着我的“逻辑”,只是我不知当地居民的生活是不是远离现代。从沿街的小店来看,他们自然过的不是“采菊东篱下”的日子,出售的东西不太精致,但涵括地方特色,譬如手工腊染的蓝白相间的服装、扇子等。我买了好几把,送给老美,倒让她们惊喜了一番。愈有民族特色,愈有文化的内涵。 像水中不时的乌篷船亦似乎是人文历史的另一种依呀往返。曾在此靠水而居的山水诗派开创者谢灵运、文学巨匠茅盾等大家,他们与乌镇的情结,他们在乌镇的生活,是久远的事了,可又如此的耐人寻味。是他们使乌镇的文化底蕴十足,还是乌镇的田园风光洗练了他们的笔墨? 回首、再回首,乌镇始终在她的小桥流水、在她的石板小路、在她的古旧木屋、在她的百床馆、在她的皮影戏里、安身……她是不是有些累了,梦里是不是还残存不为人知的故事?她是不是只要转身,就会告别一种属于水乡的缓慢? 含着梦,我来到乌镇,好像采撷了什么,又好像两手空空;携着梦,我俯拾一枚深秋的落叶,告别了乌镇……
作者资讯:姚园,女,重庆人。现居美国西雅图。曾在大学就职,现为美国《常青藤》诗刊主编,中外散文诗学会副主席。近年来,在国内外报刊上发表诗歌、散文、小说近千首(篇),并有作品入选《当代诗人诗选》、《中华散文百年精华》、《中国散文诗90年(1918-2007)》等数十种诗文集,被选入《国际诗人名人录》,有诗被收录进中学新诗阅读教材。曾获全球征文比赛一等奖以及其它文学奖多项。已在海内外出版社出版十余本文学书籍,其中散文诗集《穿越岁月的激流》荣获“中国当代优秀散文诗作品集”。主编海内外第一本油画配诗集《藤上风》;第一部跨国性华语诗文精选本──《当代世界华人诗文精选》。 责任编辑:尚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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